
慶陽網訊(慶陽融媒記者 路世玲 )2025年,慶陽市政法系統深入貫徹習近平法治思想和習近平總書記視察甘肅重要講話重要指示精神,錨定“主動創安、主動創穩”核心主線,高質量統籌發展與安全,全力捍衛社會安定、守護人民安寧、促進公平正義,為全市經濟社會高質量發展構筑起堅不可摧的法治屏障。
主動創穩 筑牢安全防線
“我們給企業干了活,工資一直被拖欠著,今天,在相關部門的調解下,賬目核對清楚了,還款時間也商定了。”近期,合水縣段家集鄉棗洼村村民常某某向記者講起了自己的討薪經過,并對這些部門真心維護農民工合法權益的行為點贊。
這聲贊譽,源于慶陽市2025年堅持抓基層、打基礎、苦練基本功,扎實推進主動創穩走深走實的生動實踐。一年來,全市政法系統聚焦群眾急難愁盼,高效辦結根治欠薪線索476條,為2436名農民工追回欠薪4442.17萬元。

為深入排查化解重大風險,全市政法系統精準實施“化解矛盾風險 維護社會穩定”專項行動,摸排并成功化解現實矛盾64項。同時,嚴格落實122名派出所所長、839名社區(駐村)民警進入街道(鄉鎮)、社區(村)“兩委”班子的制度,促進警力下沉、服務前移。
一年來,政法系統持續鞏固公共安全防線,常態化運行“高峰勤務”“護學崗”機制,確保治安秩序平穩;道路交通事故“減量控大”成效顯著,“打非治違”等專項整治累計查處違法行為超90萬起,交通事故“四項指數”全面下降;地企協同筑牢鐵路安全屏障,全年實現“零事故”。
深耕治理 夯實善治根基
“多虧了‘銀輝調解室’的調解員,我們鄰里之間多年的糾紛終于化解了。”去年末,西峰區綜治中心成功調解一起鄰里糾紛,居民張先生上門感謝調解員。這樣的場景,越來越多地出現在全市各級綜治中心,一批如“銀輝調解室”般既有“法度”又不失“溫度”的矛盾糾紛調解品牌,讓治理更顯溫情。
2025年,慶陽市深入推進綜治中心規范化建設實戰化運行,市級中心實現信息集成化、研判專業化、預警精準化、決策科學化;縣級中心全面升級,形成慶城縣“岐黃調解法”、華池縣“1+8+N”、合水縣“333”等實戰化經驗;鄉鎮(街道)綜治中心化解矛盾超80%。全市綜治中心受理化解矛盾60471起。

面對經濟社會發展和人民群眾日益增長的法律服務需求,慶陽市全面落實“三調對接”機制,建成縣級調解室22個,匯聚調解員241人。“訴調”“警調”“訪調”對接順暢高效,案件流轉率、調解成功率均位居高位。網格化服務管理優化升級,“微網實格”方案落地,新增、調整網格員198人,分層分級培訓18680人次,落實網格員獎補67.8萬元。
聚焦主責 守護社會安寧
為了切實護佑民生安寧,全市政法系統依法嚴懲“黃賭毒”“盜搶騙”“食藥環”等突出犯罪,2025年刑事、治安發案率同比實現雙下降;電信詐騙犯罪連續52個月保持發案、損失“雙下降”。對涉老詐騙、醫保詐騙、假劣肉制品等民生領域犯罪重拳出擊,戰果豐碩。

油區治理攻堅也破局起勢,出臺了涉油案件辦理指引,建立協調機制和舉報獎勵辦法。建成涉油前科人員數據庫,精準打擊涉油違法犯罪,破獲“12·24”“5·22”等大要案件。強力清繳、拆解涉油“三無”車輛228臺。油田單位新增無人機84臺、視頻監控443路、升級改造防盜設施13986套,增配AI智能識別預警設備82臺。
兒童是祖國的未來,為筑牢成長堤壩,政法系統常態化開展護苗行動,健全市縣鄉三級聯動、政法單位包聯重點學校的預防治理機制。依法懲治未成年人犯罪,全面加強心理健康教育,建成學校心理咨詢輔導室953個,配備專兼職心理健康教育教師1280名。開展校園周邊綜合治理行動,對40所學校及校園周邊網吧、臺球廳、酒吧暗訪調研、聯合整治,校園周邊環境為之一新。
法治引領 護航發展大局
“門壞了沒人修,還想要錢?”業主連某拒交兩年物業費。環縣人民法院立案庭將案件直送“三進”工作室。調解員先厘清“房屋質量≠物業服務”,再指導物業公司現場出示收費依據、減免600元“態度費”。不到兩小時,連某掃碼支付3700元,物業經理當場道歉,并承諾半月內完成小區公共設施“微更新”。
該案成為環縣“物業服務合同調解”模板,并入庫人民法院多元解紛案例庫,為物業服務合同類糾紛調解提供“標尺”。

2025年,全市政法系統以服務大局為根本,全面提升法治慶陽建設水平,取得了顯著成效:推進全面依法治市方面,對相關文件進行合法性審查,提出3394條意見;深化執法司法方面,全市法院受理案件53265件,審結47066件,審結率88.38%,建立全省首家“法院+公安”執行聯動指揮中心,“隴東利劍2025”專項執行行動受理執行案件16713件,執結14525件,執行到位金額25.73億元,檢察機關受理移送審查起訴2038件3312人,起訴1307件2077人;加強執法監督方面,開展執法司法突出問題專項檢查,建立案件辦理突出問題清單,評選“優劣質案件”各10件;強化政法宣傳方面,普法深度融入城區“15分鐘社區生活圈”,普法力量沿行政脈絡沉到農村,推動法治政府建設從“有形覆蓋”邁向“有效覆蓋”。